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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看见托蒂的泪水,但我们绝不能拒绝他的未来。
谁都明白,没有先知先觉,可是忏悔者的自责就像泛滥的流行乐,只要你愿意竖起耳朵,总会灌得让你双耳发聩。贝克汉姆为罚失点球,“动情”自责,当然还少不了廉价的泪水;特帅虽然要保持自己的“权威”嘴上倔强,但心在反馈,为什么要用皮耶罗?……
葡萄牙之夜,少不了快意屠杀,少不了凄惨婉约,也缺不了失意者的“真情告白”。可是,在这个刀光剑影,胜者为王的战场上,泛滥感情只是失败者的无聊之举。
一则著名的古希腊神话说:人,只要一出生,就告别了好运,而遭遇悲剧命运。因为,有生之人必有死,乞求“不死”这样的好运,绝非已经出生之人力所能及,犹如追赶自己的影子,只能是徒劳的。如果想避免这必死的悲剧命运,命运之神给人的忠告是:不要出生。古希腊的“命运悲剧论”源头尽管很颓废,但豪门论剑,如果没有能承受遍体鳞伤的心脏,同样不要来到比武的现场。
“我们来是为了证明我们有资格站在这个赛场!”同样品尝了失利果实的俄罗斯教头的倔强就像北欧海盗们的凶器让人敬畏。知耻而后勇,这句中国古训或许对西半球的年轻一代们太陌生,也太难懂。但著名作家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已经有另一种思想的诠释:人,注定要失败,但人决不会屈从于失败。当阿喀琉斯的利剑向你刺来的时候——要么向后奔逃丢盔弃甲,要么挺起你的那根粗壮长矛向前,像一个男人或者勇士。死去——至少会有一个比较隆重的葬礼,而口水只会让人更加所不耻。
当然,我们不能拒绝悲剧,如同不能拒绝点球的出现。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埃里克森的英格兰队也许还不能牢牢地把握“现在”,但和齐达内们相比,他们拥有比“奇迹”更为宝贵、更令人激动的东西,那就是“不可知的未来”。
胜利者和失败者之间没有鸿沟,“被遗忘”到“被铭记”之间也只有一步之遥。“奇迹”使法国人获得了胜利,但只有齐达内被第N次铭记。明天呢?未来呢?
像个男人一样战斗,这才是豪门盛宴所有来宾在这个夏天惟一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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