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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回北门去了,我只好去南门口某店大快朵颐,才华横溢如我也不能把老妈留下满冰箱的荤素拼凑成一顿可以慰劳肚子的佳肴,只能够无声地叹息,为钱包里失去的那种真实的厚重。
一只只有着曼妙曲线的龙虾色香味俱全地释放着热气,有如西伊比利亚半岛的热情。餐桌前同样简单的佐料在这里搭配得让人不由伸出那双嗜血的手,顷刻间席前便一片狼籍,无法不让我向往于厨师的美食妙手。而远在西半球正在发生的欧洲杯,在葡萄牙人的盛宴之后,我同样惊艳于雷哈格尔的点睛妙手。正是他从九阴白骨爪到降龙十八掌的提升,541到442的虚晃,十一台奥托车捏合成无敌擎天柱的变化,让2002年世界杯的冠军教练斯科拉里在开场才七分钟便射杀在六万血红的目光之中。
众生平等,无关乎贫穷和富有。葡萄牙人还在欢呼着波尔图在冠军杯上蓝领对于豪门的抢班夺权,一个月后的菲戈们便已经被另一班来自希腊的暴民打得满地找牙。
有人说2004欧洲杯是一个新的大航海时代,希腊勇士们那一身海一般的深蓝也许才是最基本最原始的色彩。也许还应该算上劫后惊魂的法国,那一抹最后时刻涌动的倾潮,掩没了贝克汉姆神奇右脚的美妙弧线,掩没了无惧少年鲁尼左冲右突的才情激昂。
葡萄牙的鲜红在深海里飘摇,不过像一位不走运溺水的红衣女郎而已,而贝克汉姆的绝望则从巴特兹那横空闪亮的光头开始,直到另一个秃顶的齐达内将贝帅的性感谋杀在临近终点的沙滩上。
悲情的西班牙总算还可以延续小组赛的好运,他们遭遇的是更加不谙水战的俄罗斯,航海时代已经来临,西班牙总算知道该摇动的是手中的木桨,俄罗斯人在甲板上挥舞着的却是那把笨重的破斧头。
装备精良超级豪华的泰坦尼克最终沉没于茫茫的冰海,那位敬业勤勉受人尊敬的老船长惟一的选择也只能是一同沉没,而1497年的达伽马原始的扬帆、结实的铁钉木板、强壮水手的蛮力摇桨却可以直达非洲的好望角,进而麦哲伦几年后可以漂流至地球的另一端发现美洲新大陆,除了一点点无论如何都需要的运气之外,“船长法则”才是航海时代开启的主题之一。
现在看来,雷哈格尔是一位好船长,埃里克森也是,不过,瑞典人还缺乏一点点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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