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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连得两梦。

    其一梦见我与赖少其、黄永玉一起画画。地点又像大酒店。一下又像学校，有学生好多来来去去。

    赖少其在我右前方。我探身看去，他正背对我扒在桌上用炭条勾一飞动的凤凰。再看左手的黄永玉，他的桌子上摆了本大册子。册子上又像画又像照片，现出山顶树石花草。梦里告诉我，他正要将册子上的样子放大到宣纸上去。我想他们这样子磨来磨去几时才得完成。我只要把底色一刷，几下就完了。不急，先做点别的事，等等他们。我问旁边，电灯何解不亮？旁答灯泡拿来了。我爬到桌上安好灯泡，一扯绳子，叭的一声，醒了。

    其二梦得我头戴斗笠，手握一柄大竹扫把，正在烈士公园湖边小路上扫落叶。那叶子落在地上有大又多，白白的颜色，在我脚下像轻轻的白云一般。前面来了几个人，走到我面前，伸过话筒，见我左胸前佩有湖南烈士公园徽章，说：啊，你就是公园新来的职工？我也“啊”了几下。你在扫落叶？我说：看风卷落叶，甚有意趣。醒了。

杨福音 2006.12.15晨 如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