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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的时代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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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07月07日16时59分 来源：星辰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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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慕容雪村同期风行开来的，尤其是凭借以城市命名的小说（同样的还有如：朱碧《深圳一夜情》、玫瑰水手《重庆孤男寡女》、醉鱼《我的北京》）走红的网络作家们，似乎都有一种痴迷于残酷的讲述的倾向，或曰“嗜血”。他们将显然存在但却是放大过了的伤口呈在读者面前：“看，我有多痛”。以此来使读者早已粗糙的心灵亢奋，这仿佛又是与当前民间的“审丑”趣味（如对东北派丑星的喜爱）相映成趣的。
读了《天堂向左，深圳往右》，加之对《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的印象，我感觉慕容是个悲情的浪漫主义者。他的文字中包含了几乎每一个浪漫主义者都有的孤独、忧郁和厌世的思想。他笔下的生于70年代的一群人在旧的意识形态下形成了自己对世界最初的认知，但一个剧变的多元的时代倏然而至，将正在经历青春的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是个骤然“断奶”的过程，这给了他们一种被遗弃感，注定了他们的双重人格。与母体的过早脱离使他们在内心的某一个角落有一种对“娇纵”的渴望。而小说中的人物自然而然的成了这种情绪的承载物和发泄对象。书中的主人公，尤其是肖然在粗鲁甚至暴虐的外表下总有一股未脱的孩子气，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他们对生活本身的驾驭能力的不足，同时也是悲剧的渊源之一。
最终几个主人公死的死，遁入空门的遁入空门，丧子的丧子……，多年的挣扎与奋斗终成一场浮华。在此过程中，他们像患了西方19世纪文学中流行的“世纪病”：在渴望和厌弃的冲突之间“孤立无援”。
无论是在《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还是在《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中，作者似乎都在无奈地告诉读者这样一个事实：在这样一个时代，爱情是何其奢侈的东西。它离不开物质，但似乎又与物质无关，所以想要获得真爱几乎就不可能。无论是“我”和赵悦（《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还是肖然和韩灵（《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从情意甚笃到感情破裂，都伴随着一个由穷变富的过程，而且爱情是主要的动力之一。在最后诉诸于法律面临分离时却迸出了最为炽烈绚烂的爱情火花，而此时他们已彼此没有了世俗关系的依托。假做真时真亦假，他们几乎不知道自己想要做的到底是哪一种选择。
作者表面上是在用一种自嘲甚至“自轻自贱”的口气讲述着一个个残酷的爱情故事，以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心态罗列一些人的成长和沉沦。但在一些地方，尤其是一些偶尔闪现的诗句中，作者借书中人物之口羞涩而不甘地流露出未泯的青春激情和真诚。“此种孤独不可言说/亲爱的/执此冰冷之手/让我们一起孤立无援”，这样的诗句纯澈得叫人鼻酸眼热。与此相近的是书中在一些特定场景下人物脆弱内心的不经意流露，虽似有过频和雷同之嫌，却会一次次击打在读者情感的软肋上。
一场华宴，“觥筹交错，歌哭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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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源：)
(作者：牛浩江)
(编辑：饶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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